长的赐赏队伍。
丝绸锦缎、金银器皿、奇珍异宝,甚至美酒佳肴。司膳才琢磨出来进上的一道蒸羊羔,就被立即指了赐给肃国公给他下酒。
这个宠信的架势……怎么看怎么像是欲盖弥彰……
是在剖白他对朝臣一视同仁、并没有专门对谁格外恩宠,还是在向军方示好……毕竟西北在打仗,而在那一带,肃国公威名赫赫……
大约二者兼有罢。
侍卫和太子一样,安了心,含笑去送赏赐。
……
……
对于沈信言被留在宫里编书的事情,沈濯没有丝毫惊慌,也并没有在家里解释宽慰。沈恒和韦老夫人都沉默地接受了现实,并没有人晕倒,也没有人生病。
唯有罗氏听说,滴下泪来,擦了一把,强笑着问沈濯:“爹爹不在家,娘管得严,你怕不怕?”
沈濯扎到罗氏怀里,抱着她低声道:“西北正在关键时刻,咱们家又有案子,陛下让爹爹留在宫里,是悄悄地让他继续主持户部。这事儿不能明说,娘可别多想。”
罗氏愣了许久,紧紧地搂着沈濯,失声痛哭出来。
都知道这是真的放了心,也是真的伤了心,管妈妈等人互相看看,叹息着走开。
安顿着母亲睡下,沈濯走出朱碧堂。
还有十天就是除夕了。
天阴阴的,有一丝暖意。
夜来得越发早了。
沈濯的双手露在外面,甚至挽了挽袖子,插在了腰间。
抬头看着黑沉沉的夜空,沈濯吐了口气。
“要下雪了。”
管妈妈和芳菲都看着她。
第五九六章 不是病,是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