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行字上:“重伤濒死,幸遇神医。已礼敬为先生……”
“自然是平安的,不然也不能直接往我们家写信。不过,夫人你也想得太美,他是打仗,哪有不受伤的?不过这人报喜不报忧,信里倒是没提。”
嘴里顺溜地扯着谎,沈濯一目十行看完了,直接把信折好装了起来。
孟夫人见她不肯给自己看信,大概心中也就有了数,不由得伤感地低头看向案上的一滴油兔毫茶盏,长长地叹了口气。
正说着话,外头人来报:“净瓶回来了。在如如院等小姐。”
沈濯扬了扬眉,起身跟孟夫人告辞回去。
看着她迅疾的步子,孟夫人有一丝怔忡。
长勤上前一步,轻声问道:“夫人,要不,明儿奴婢去一趟西市?”
孟夫人摇了摇头,勾了勾唇角:“她一片好心,我怎么能不领情?明儿你去一趟公主府,跟临波说,三郎好着呢,还有精气神往沈家写信,让她不要听外头的话,胡思乱想。”
……
……
“我猜着,那位蔡主簿怕不是自己病发暴毙,而是他这位太太暗中做了手脚。所以我就拿这件事似有似无地威胁了她一下。那个阿窕想用蛮力把我从屋里挤出去,我不耐烦,就揍了她一顿。”
净瓶说这里的时候,微微有些心虚。
“阮先生说你了?”沈濯一边卸妆,一边瞟了她一眼。
净瓶不自在地动了动脚,支吾两句,又道:“我给章太太按了按脉,她果然并没有什么病,身子好得很。不过,我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净瓶犹豫要不要告诉沈濯——她家小姐现在可还是
第六零八章 桃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