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跟西番人打仗都活下来的弟兄……”
精骑们对视一眼,一个字不发,却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愤怒和疑惑。
“我对大雪山没有感觉。今次咱们人多,三爷又摸透了西番人的脾性。杀上山去,再杀下山去,就行了。”
风色淡淡地说完这一句,接着从脸色到声音,都阴沉狠戾了起来:
“可是宁远镇!”
“宁远是咱们自己的边镇。就算那会儿袭击三爷,怕也是上头传了必杀的将令。咱们当兵的,上头有话,就得听话杀人……”有一个精骑说到这种事就没精打采。
风色盯了他一眼,低声哼道:“我们在大雪山跟西番周旋那么就,宁远便是瞎了聋了,也该上上下下都知道了。若说没有将令不能擅自出兵救人,也就罢了。可为什么摆明了是上头的争斗,执行的人却没有半点同袍之心,连水都不肯放?!”
看着风色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样子,精骑们都沉默了下去。
军中共过生死、交托过后背的兄弟,跟旁的人是不同的。眼看着这样的同袍兄弟死在自己人手里,那心如刀割的感觉,前头在逻些城外,因着那位副将,大家都尝过一回。
“又胡咧咧!三爷知道了,不抽死你。”如今能跟风色说这话的,也就是江离了。跟着这话的,还有轻轻踢在风色肩膀上的一只脚。
风色翻了他一个白眼:“懂个屁……你再踢爷一脚试试!”
江离抱肘眯眼:“我的确不懂这些。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是奉了我们小姐的命,来护卫三爷的。”
咳咳咳,动不动就拿沈净之出来吓唬人!
风色秒怂,陪了个笑脸出来:
第六零九章 戾气(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