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你是怎么进的我醒心堂?怎么爬上了三爷的床!?”米氏看着纤云清秀的脸庞和窈窕柔软的腰身,牙根几乎都要咬断了。
被这样羞辱,纤云失声哭了起来,后背挺得笔直:“夫人回了娘家不在家,三爷领了老夫人的命,当晚要了奴婢服侍。奴婢是夫人亲自跟老夫人要来的通房丫头。服侍三爷是奴婢的本分。那不是爬床!”
米氏语塞,冲上去就是一个耳光:“你这个贱婢!”
寒梅听见,忙从里屋跑出来扶了米氏,低低急声劝道:“夫人怎么能这会子跟她计较?!一会儿她顶着这张脸在三爷眼前晃来晃去,您怎么解释!?”
米氏一滞,脸色顿时跟纤云一样苍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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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信行到了如如院,沈濯笑着迎到外头:“三叔难得来我这里。”又看他背后,嘴角翘起了一丝嘲讽:“三婶竟没来一起听听?”
沈信行腾地红了脸。
罗椟洗冤成功的事情他刚刚已经听说了,那么所谓的罗氏身份问题自然也是子虚乌有的胡话。
但他的岳家,却被妻子亲口证实“不冤枉”。
沈濯的嘲讽,让他在这一瞬间觉得无地自容。
然而这一瞬间过后,沈信行却不悦地拂了拂袖:“濯姐儿,米家是米家,你三婶是你三婶。那些事情跟她并没有关系。”
沈濯挑了挑眉。
嗯,看来寒梅那一篇漏洞百出的瞎话,他还真信了。
自家这个三叔啊,耳根子也太软了。
沈信行在外间屋里坐下,沈濯则转去了屏风后头。
管家黄平走了上来,恭敬道
第六一四章 是真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