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既然罗椟可以安静思考了,沈濯便把每天跟北渚先生商议事情的地方挪到了罗椟房中。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也让他听上一听。罗椟十分聪明地只听不说,便有听不明白的地方,也会事后再虚心向北渚先生求教。
不过三两天,罗椟自己拍板做了决定:“以后朝堂上的事情,我统不管,委实我也没有那副脑子。你生意上的事,倒是可以都交给我。三房在豫章的生意,都是我自己在做,不难。”
“不难”这两个字说出口,沈濯莫名惊诧,激动得连忙探讨。半天下来,果然发现这位罗家舅父,经商的本事跟沈信明不相伯仲,而且,他的长项恰在沈信明的短板上:贵死人的风雅。
沈濯如获至宝,直接把东市的一条街都丢给了罗椟:“我来定项目,舅舅把店开成全京城最傲慢的店!”
甥舅二人配合默契,看得北渚先生哈哈大笑:“我正愁忙不过来。舅爷这可真是雪中送炭!”
只是今天到了罗椟房中,刚刚看完他的伤口,还没开始说正事儿,外头大管家黄平来报:“米家来人了。说是给三夫人道歉来的。”
北渚先生和罗椟立即住了口,两个人的目光都看向沈濯。
沈濯的嘴角溢出一丝冷笑,垂下眼帘:“那是三夫人自家的事情,关起门来,人家都姓米。你们躲远些,不要让三夫人难堪。我就不过去了。”
黄平在外头答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北渚先生看着沈濯,轻轻叹了一声:“净之,不用人去跟三爷说一声么?”
沈濯不答这个话,只款款地站了起来:“我去看看祖母。那位大夫人扒完三婶的皮,大约就要去闹祖母
第六二三章 对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