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梅一边哭,一边缩在了屋子的最角落里,口中还在不停地劝:“夫人,您生气,想怎么打骂奴婢都没关系。您只要别出这个院子,别去招惹大夫人,就没人会怎么样您……
“三爷心里还是念着您的……纤云早晨特意告诉奴婢,昨儿夜里三爷宿在她房中,哭了半宿,翻来覆去都是于心不忍四个字……”
纤云……
原来沈信行昨晚不是没回来,而是去了那个贱人的屋里!
不招惹大夫人么?
呵呵!
可不是!
罗氏又怀了身子,她比自己能耐多了……
濯姐儿也比沁姐儿能耐……
她要是再生了儿子,仍旧还是长房长孙!
可怜的三爷,可怜的沁姐儿,可怜的自己……
自己一辈子都别想回来了,就在庙里,等死!
罗氏!
她怎么能怀孩子?她都三十大几了!她不怕难产吗?
——不不不,不是说她身子不好?
那要是,她流产了呢?那岂不是……绝对的一尸两命!?
米氏越想越乱,越想越多,脸上都是不正常的潮红,忽然立住脚,口中喃喃地念着:“承儿意外跌死了,承哥儿跌死了……那大嫂,大嫂也是可以跌死的!”
忽然两只手提了裙子,飞快地跑了出去!
寒梅悲哀地缩在角落里看着她的背影,痛哭了出来:“夫人,不能啊!夫人,您要去哪儿?别去!!”
寒梅凄厉的叫声惊动了沈家所有人。
桐香苑里,韦老夫人深深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一般,疲惫地命人:“三夫人身上
第六二六章 钓鱼执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