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全部奉卫王为主,也说不定……”
沈濯冷笑一声。
“果然如此的话,那咱们这一局,还得小心些才好。”北渚先生看了沈濯一眼,露了个笑容出来:“净之小姐现在还想返回手来坑人家卫王么?”
“当然!”沈濯接声便答,轻笑一声:“不仅要坑他,我还要坑得他痛彻心扉、肉疼心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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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沈洁就被沈信诲拎了起来,而且大喇喇地把众人都赶了出去,只他二人,关上房门,凶相毕露地逼问她:
“你那大堂兄到底想干什么?!”
“简单得很。我们要拿回吴兴沈氏。”沈洁坐在桌边,双手笼在袖中,垂着眉,刻板答话——她其实是在背诵沈利教给她的那两大张纸。
“当初的仇人,不过就是沈信言的妻子女儿,仗着陈国公的势,勾结了如今所谓的吴兴沈氏长房和五房,坑害了我们两个房头儿。如今,那个案子,正好把这几家子都牵连进去。
“沈恭带着你们家,和陈国公、沈信明叙了京兆沈氏。他那个好儿子沈信言,就成了五房的后嗣。所以,只要把他判成了谋逆,至少这几个房头儿都跑不了。等这些人都倒下,我们回到吴兴振臂一呼,沈氏就是还是我们的!”
沈洁抬起头来,得意洋洋地看着沈信诲:“我大堂兄的这个法子,是不是一石数鸟、一劳永逸啊?”
沈信诲眼珠子都要红了,咬牙切齿:“我可是我爹的亲儿子!比沈信言还亲!若是你非要弄死他,那又怎么可能救得了我?”
“我说句伯父你不爱听的话,你可别恼。”沈洁轻蔑地瞟了他一眼
第六三三章 蠢货VS蠢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