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沈家三房的沈信行就亲自来了,在牢门前徘徊了一个多时辰,最后还是挥泪跺脚而去。
昨天二房的沈信诲来了,鬼鬼祟祟,临走的时候却连食盒都没顾得上拿,跌跌撞撞就跑了。
今天是最后一天,大房才来人。来的,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娃娃。而这个女娃娃,却又摆明车马,跟沈恭划清了界限……
这个举动,倒是跟京城盛传的“心狠手辣沈净之”的形象颇为一致。
然而,她又为了什么,要给自己这么贵重的礼物呢?
牢头思来想去不得其解,只得说些从吉少卿那里领来的套话,躬身揖手:“沈小姐说得哪里话来。大理寺有大理寺的规矩。怎么会虐待犯人?沈老爷子现在只是请来问话,因他仍在流放期内,所以才进了我们这牢房。等事情说清楚了,说不定陛下怜他年老,就直接免了流放苦楚,让他回家了呢!”
回家?!
果然!
沈濯心里头狠狠地骂了建明帝一十八句“神经病”,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笑眯眯地走了。
……
……
“跟沈信诲说了子虚乌有之后,那沈恭还曾频频使眼色令沈信诲快走。可是这沈净之去了牢房里,却一个字都没跟沈恭说。沈恭竟然还被那个跟着的丫头奚落了……”
左温周大皱其眉。
竺相听完沈恭对着沈濯主仆说的话,嗤笑了一声,哼道:“京城都说沈信言这个爹上不得台面,自己是个下九流,所以看着沈信言母子们格外不顺眼。我前头还以为是空穴来风,现在看来,还真是没说错。
“难怪秦倚桐几次打压那个沈信诲,却又舍不得一压到底
第六五三章 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