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车简从,只带了两个小厮,白衣灰帽,不请自来,亲手去敲崇贤坊沈家的大门。
门房出来,诧异得很:“我们大爷三爷都不在家,太爷病了,只有几位女眷。人是哪位,请留下口信,等大爷回来必定回访。”
看着穿着整洁低调、彬彬有礼警惕有加的守门人,吉隽挥挥手里的折扇:“跟沈净之说,我姓吉。”
姓吉?
门房的眼皮一跳,慌忙让在了一边:“原来是吉少卿!您快请进。小姐在呢!”
又喊人立即进去禀报,自己则笑着引着吉隽往里走,道:“听我们管家说,小姐今儿早起还念叨,说等案子完了要请您来家好好吃盏茶。谁想您竟然就来了。小姐从内院出来麻烦些,吉少卿先请书房坐坐可好?已经命人去请舅爷了。”
吉隽上下打量着门子,笑了起来:“怎么沈尚书家一个门子都这样口齿伶俐么?我倒真是长了见识了。”
“您抬举小的!”门子也不多话,陪笑着把吉隽让到书房,请他坐了,又有人端了茶点上来。
便见罗椟架了两根拐杖赶了过来,笑着在门口拱手:“吉少卿。”
“罗先生。”
吉隽转身,只见狱中一身狼藉的男子已经焕然一新,浅蓝长袍合体服帖,束了髻插了黑玉簪,神清气爽。
笑着迎上几步,伸手虚扶:“比那时倒是胖了些。”
两个人在大理寺的狱中不知道聊过多少回,此刻倒似故人重逢一般,也不多套,彼此落座,问起彼此的近况来。
“伤怎么样?”
“好多了。老大夫断骨重接,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如今天日清和,实在躺不住
第六六二章 不速之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