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在小姐的面子上,就多给准备了几顿。谁知道就惹了祸了。”
这个时节,伤没好全,却狂吃羊肉?
沈濯扶额。
真是活该了。
“我想去看看祖父,熬了些黄米粥给他。”沈濯说着,主动让净瓶揭开食盒的盖子给牢头看。
谁知牢头看都不看,摆了摆手,笑道:“小姐请进吧。探病么,怎么不行?”
沈濯含笑点了点头,步步生莲,缓缓走进了牢门。
相较于三天前,大理寺的牢房不知怎地变得干净了起来,气味也不那么难闻了。
沈濯轻轻皱了皱眉。
这是个破绽啊……
仍是那间牢房,沈恭吃了药,正在昏昏沉沉地睡着。
沈濯站在牢门前,看了他一会儿。
沈恭比分家时,显得苍老多了。头发的花白程度已经直追沈恒,比先黑瘦了不少的脸上,皱纹深刻。
双手有些脏,尤其是指缝里。手背上也开始生出了几点老年斑。
他蜷缩在尚算齐整干净的深灰色床铺上,显然是因发烧觉得冷,身上搭着的夹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去了一半。
——想必很多年前,他还没有巴结上陈国公的时候,就是这样生活的吧?
一念及此,沈濯刚刚浮现到脸上的一丝不忍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眼狼也是人的本性种类之一。
低下头看看食盒。
沈濯连做样子都懒得,直接把那碗粥端出来,站在牢门前,一口一口地自己都喝了。
嗯,还温着,正好。
睡梦里的沈恭闻到了黄米粥的清香,肚子里咕噜一
第六六八章 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