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个都别想进府。老爷就站在门口说吧。果然陛下怪罪,大小姐说,她顶着。”
沈恭神情一僵,却也只得干咳了一声,端着架子,双手背在身后走了出去。
“鲍氏,你寻我何事?”
正门并没有开。
沈恭站在角门外一步,正正地堵住了门口,脸板着,没有任何亲近的表情。
品红的心凉了半截。
“老爷!”老鲍氏看着他的样子,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绷不住哭了出来。
“你走吧。”沈恭连看都不肯看她。
老鲍氏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门外的泥地土路上,连连磕头下去,砰砰有声:“老爷,贱妾对不起老爷!诲儿那孽障,被人拿着全沈家的性命逼迫,只得行那等不孝之事。他死不足惜。都是贱妾教养不善,都是贱妾目光短浅!老爷,您这么多年,白疼了贱妾了!”
一番话,说得沈恭的怒火噌地窜了起来,大步向前,一把拎起老鲍氏,高高扬起了手!
可即将打下去之时,却发现老鲍氏的耳垂上,闪烁着一对廉价的银质丁香花小耳钉——
那是,那是当年老鲍氏还在酒肆里时,自己偷偷给她的。
她当时就戴上了。
然后,就冲着这副便宜到了极点的耳钉,她就跟了自己……
三十多年了。
这么点子小东西,女人留起来的长指甲盖一弹,就能掉在灰尘里再也寻不见的小东西,她竟然还在留着。
沈恭这一巴掌,就没打下去。
重重地把老鲍氏推倒在地,沈恭粗声道:“贱人!我就不该相信你这等下贱女人也能教养好孩子!当年
第六八三章 相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