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小心对史老太太道:“娘!这都几十年前的事儿了,跟静姐儿说来做什么?”
“佟家老姑太太是我的好姐妹,佟家到底怎么算计的孟家,我一清二楚。话说回来,若不是佟家把大通弄到了手,就凭他们家那点子家底,就算是静姐儿她爹再怎么能干,我也不会把你嫁给他!
“如今倒好,一个四处偷东西的贼,把我外孙女教成了个呆子不算,还跑到我跟前来要我的强?我不说的话,难道让我吉家的子孙,反倒要受佟家的气不成?”
史老太太指着佟家大太太的鼻子,把话摊到不能再透:“静儿舅舅从三岁就在你长姐身边长大,一饮一食、一书一字,都学的是你长姐。他的骨头硬得很!如今他这样恨你,只怕是已经知道了当年送你长姐进宫,是你的主意!你这辈子,就别指望他能对你好了。
“至于静姐儿,你给我听着。现如今,你还想有条好出路,就必定要靠着你舅舅。是你求他,不是他求你。你心里头如果连这个因果都想不明白,那你也别往我外孙府里嫁,嫁进去也只有落得个暴毙而终的下场。
“你们娘儿两个,都别在我跟前哭。哭也没用。”
佟静姝被噎得胸口一阵阵地发闷,眼前一黑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等再度悠悠醒转之时,却见母亲已经擦干了眼泪,安静柔顺地听着外祖母训话:“若照你所说,是朝廷想要抢大通的生意来自己做。这虽然不讲理,却没办法。
“何况佟家一代不如一代,钱多了又不会花,早晚闹出大乱子来。如今这样只是收了生意,还没要命呢!不错了……”
佟静姝听得悲从中来,不由得嘤嘤地又哭了起来:“外
第八一零章 明白和糊涂的界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