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出身的士子们看扁了!”
周謇也正色道谢,依依不舍地往城门处又踮着脚看了一回,叹了口气。
年龄最小的秦睦上前一步,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道:“罢了。太子自矜身份。卫王前阵子惹了事,连带着舜英也不敢出门。你那些沾亲带故的表兄弟们,不会来了。”
众少年一静,接着欷歔不已。
“其实,他们都往家给我送了程仪的,卫王还给我包了不少解暑解毒的丸药……”周謇也说不下去了,一声长叹。
城门方向行来一队人马。
周謇脸上一喜,紧紧地盯着看。
李礼越发难过,去拽他另一侧的袖子道:“别瞧了。那是欧阳堤。他们几个若来,必定是纵马驰骋……”
一个少年便冷哼了一声,低声道:“不就是去战场上混了一圈儿么?如今全京城的兄弟们,倒都要怕他一个了……”
“这话糊涂到什么地步?”虞韘皱起了眉头,“翼王这一程,破逻些、踏王庭、陇右千里浴血厮杀,那都是为国为民冒的生死风险!什么叫混了一圈儿?咱们这里站着的,有一个算一个,谁真敢说自己能去混这一圈儿的?”
秦睦仍旧带着些稚嫩的声音响起:“小楼哥哥,咱们这群人,有一个算一个,唯有你是定天下的武将出身。我们一群不学无术的酸文假醋,自然上不得战场——却才又没有说你,你反应那样大做什么?”
“就是!有冲着我们发这无名怒火的,你自己去战场上给人家敲边鼓就是了。又没有人拦着你。”先前说话的少年咕哝道。
这,这怎么就顶起来了?!
众人有些发懵。
第八一五章 长亭送流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