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惹来杀身之祸。”太后忧心忡忡。
因一会儿要接见梅妃,林嬷嬷便命人去传了水来给太后稍作梳洗。
一边拧着帕子递给太后擦脸,一边低声笑道:“娘娘太过慈善,多少年都是如此。奴婢跟您说件事,您别吃惊。”
太后擦了脸,又稍稍坐直些让她给自己梳头,嗯了一声。
“大前年的时候,就是阿孟刚去了沈家没几个月,净之小姐不是在西市开了间茶楼么?离着蔡记炒货极近。沈家的一个伙计,就去找了蔡标,非要拜师。”
拜师!?
太后啊了一声,扭脸瞧着林嬷嬷,惊讶地张开了嘴:“那会儿净之就知道蔡标的身份了?”
“是。”林嬷嬷抿唇一笑,“蔡标被他威逼利诱、软磨硬泡,没法子,就认下了这个徒弟。不过,这个伙计倒是颇为灵透,从来不打听咱们的事儿。
“蔡标试探过他两三回。最后那小子烦了,反过头来,不气地指责蔡标守着聚宝盆而不自知。又说对下头的人监管不力,万一有打着寿春宫的旗号却为别人做事的,以后反倒替您招祸。
“蔡标自己说,他当时冷汗就下来了。所以这两年来,咱们的人手能打探到的消息,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
太后听到这里,沉默了下去,过了许久,才低声叹道:“这就是我不如她们的地方。”
她,们?!
林嬷嬷看了太后一眼,没有做声。
“先太后也是个杀伐决断之人。事情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极致。我在家时,一向学的都是中庸之道。许多事情上,总盼着能四角俱全、皆大欢喜,就越发地优柔寡断。”
太后叹
第八一九章 转移目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