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一定要掺和人家夫妻间的事情不说,还挑了这么个“好时机”。难道是特意来给自己等人帮忙的不成?
内侍连连行礼,匆匆忙忙去了。
邵舜华得意地看着他的背影一笑,转身回了座位坐好,又温柔地说:“舜华那时去拜见太子妃时,太子妃对舜华很好,还特意嘱咐舜华不要拘礼,说彼此是至亲骨肉,要常来常往。她心里还是十分关切太子哥哥的。”
“表妹一向都是以善意看人,所以看谁都是好的。孤这个太子妃,生性嫉妒。前几日听说赖良媛有了身孕,立时便病倒给孤看。她娘家父母更不晓事,还巴巴地送了礼品来,问有没有看太医。
“孤就是那样苛待妻子的人么?她病了没有医生、没有药?都是她自己死活不肯让太医听脉,难道还是孤的过错了不成?哼!什么样的父母什么样的儿女。太子妃这样孤僻冷情,她那对唯恐天下不乱的父母功劳匪浅!”
太子借机再三抱怨起来,话里话外都在说这位太子妃各种不好。
邵舜英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岔开话题:“不是说肃国公和郢川伯的后事都是您在主持?这回陛下追封了冯毅为甘国公,那肃国公呢?怎么没提?”
太子呆了一呆,不以为意地笑笑:“这回封的是陇右这一战上的有功之人,冯毅战死,又没有后嗣,这身后的哀荣多给些也是对的。肃国公不在此列。他既是三公,又已经封了国公,再加封,可就是王爵了。毕竟后头这几十年只是颐养天年,父皇大约是还没琢磨好怎么给恩典。过几天孤寻个机会问问。”
“哦对了太子哥哥,我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来。”邵舜华发
第八四二章 东宫乱(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