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京中的局面,动荡不得!”
“那叶氏何辜?赖氏何辜?邵氏兄妹还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亲表弟表妹!他是太子!大秦的储君!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来!朕难道还要替他遮掩,给他留着这个太子之位吗?何况,你又不是没听见……”
建明帝佝偻了后背,伤心得满面戚然:“他就做不得太子。是朕的错。朕该早些……”
陈国公和来通禀的禁军都低着头,等建明帝决断。
“罢了。好在是夜里。封锁此事的所有消息。先收敛叶氏、赖氏和邵舜华的尸身。太子暂时幽禁于北苑。明天早朝之后,朕会与相关人等商议。”建明帝捏了捏额角,挥挥手命陈国公退下。
有气无力地对那禁军说:“让翼王进来吧。”
禁军答应着出去。陈国公忙又问:“那么邵舜英呢?是否直接送回邰国公府?”
建明帝的神情微微一冷,道:“不。此人,朕要亲自审。”
然而扣下他,消息就传不出去了吗?
陈国公一字不发,低头退下。
秦煐与他擦身而过,还有闲心笑话了他一句:“信芳将军于万人军中左冲右突,也没您老人家现在的眉头皱得深!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不是父皇母后和皇祖母都好好的吗?”
陈国公苦笑了一声,摇摇头,匆匆而去。
“哼,你又跑来做什么?午间的酒醒了?”建明帝哼了一声,张嘴就是呵斥。
“午间?如今还是凌晨,离午间早着呢!儿子昨日饮多了,被祖母、姑姑和姐接连臭骂,得戒酒三天。”秦煐大大咧咧地说着,自己在御阶下头寻了个地方坐下了,又敲着旁边的案几道
第八四六章 陪伴就是最大的孝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