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寿春宫的消息封锁得密不透风。但凡太后娘娘想起问问外间的情形,翼王殿下便会头晕目眩,或者临波公主便会恶心干呕。”
“临波有喜了?”沈濯险些跳起来。
孟夫人更是心慌得声调都变了:“长勤,收拾东西,我要去公主府长住!”
玉枕疑惑地挠挠脸:“说是太医诊了脉,拿不准。让等个十天半月的再看一回。反正没通知曲侯爷一家子。”
“那不管!我马上就去!”孟夫人险些被自己的长袍绊着,立即回头道,“净之,让人立即给我去买胡服,最利索的那种!”
沈濯笑着答应,让人先扶了孟夫人回去了。
外书房只剩了沈信言、北渚先生、隗粲予和她,四双眼睛再次看向玉枕。
“邵皇后知道消息就立即命人去东宫,却没进去。又去了紫宸殿前脱簪待罪,皇上等她跪了一个半时辰后,才让她回宫,却一个字都没说。后来邵舜英被送去了清宁殿养伤,邵皇后立即便往邰国公府送了消息。邵公爷便安安静静地等着了。”
玉枕续道。
“陛下那几道官员任免的旨意,宣了没有?”沈信言问道。
“宣了。兵部还好,已经开始打点行李,看来是打算回乡养老。不过刑部在家愤愤不已,好似不服秦侍郎还留着。宋相多了荀朗这个侍郎相助,似是反而有些不满,听说回去先跟夫人吵了一架,然后在惩治三公子。”
玉枕眨眨眼。
她心里特别不解:有人帮手还不满,还跟老婆孩子撒气,这是一国的宰相做得出来的事儿吗?俗语不是说:宰相肚子里能撑船么?
然而沈信言听
第八五零章 阮欲辞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