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帖子去太医署请人,匆匆回了内院。
罗椟掏掏被已经念得几乎起了茧子的耳朵,兔子一般跳起来跑了。
荆四看着他直乐:“舅爷,您耍个赖,大爷不会真的把您怎样的。”
“我又不怕他,我怕我姐。”罗椟交待道,“我这几天就住东市了。你跟大小姐说一声,赶紧让她帮我找个小宅子。想让我留在京里,就得让我搬出去,否则我就回豫章。”
一道烟儿跑了。
这边太医进了门,听了脉,温和得很:“夫人这些日子怕是胎动频繁,夜间睡不好。所以白日里懒怠动。无妨的。”
转过头,却又警告沈信言:“尊夫人底子虚。白天再不动一动,吃得东西都不克化,夜里就更睡不好了。沈相既然也需要将养,不如每日里陪着夫人做走一走。”
沈信言连连称是。
送走了太医,沈信言和沈濯一边坐一个数落罗氏。
苗妈妈在旁边脸色怡然地站着,就是不走,尤其是看着罗氏低头噘嘴脸红红的样子,格外心情舒畅。
“我那边还有一摊子家务事,我先走。爹爹,交给你了。”沈濯扬长而去。
苗妈妈这才跟着也出去:“夫人上午的药还没吃呢。”
沈信言无奈地看着罗氏,拉了她的手,拽她起身:“太医刚才说,既然我在家,让我和你一起散步。”
罗氏笑得娇羞美好。
沈信言恍然大悟,忍不住轻轻地捏了捏罗氏眼看着丰腴了一圈的脸颊:“原来夫人是在跟为夫的撒娇。我真是傻了。如何还需要女儿绕了这么大个圈子才想明白?”
料理完了父母亲大人的“私事”,
第八五二章 撒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