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胳膊上都是血痕。
可是盘膝坐在里头的湛心,不过是淡淡地看着他,甚至讥诮地笑了笑。
建明帝没敢跟湛心说话,转头就走了。
但是他心里笃定,这次一口气对付了自己三个儿子的事情,只有湛心才有最大的动机做出来!
太后发话,让他彻查,让他不要顾忌着太后,一定要彻查。
这说明,太后也动了疑心了。
建明帝抬起头来,慈爱地看着秦煐,道:“你在宫里住几天吧?愿意住寿春宫就住寿春宫,愿意住鱼藻宫就住鱼藻宫。父皇和你皇祖母近些日子都不舒坦,怕是不时会想见你……”
“父皇和皇祖母身子不好,儿子和姐姐本就该在榻前侍疾。”秦煐顿了顿,欲言又止。
建明帝弯了弯唇,拍拍他的头:“怎么了?”
“儿子临来时,清宁殿有人去皇祖母那里哭,说是皇后娘娘想念安福长姐了……”秦煐撇了撇嘴,有些不满地低下了头,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谁给皇后娘娘出的这个馊主意,不敢来闹父皇,就去闹皇祖母……”
建明帝的怒气腾地冲了起来,冷笑道:“还能有谁?养个伤还这样不安分!”
抬头高声命绿春:“去把邵公子永巷去!朕有事问他!”
问?!
这是要审邵舜英了?!
绿春踌躇了片刻,低头走近了几步,轻声劝道:“陛下,邵公子伤着,皇后娘娘和邰国公病倒,何况温惠郡主还怀着身孕……”
建明帝的目光冷冷地看向了他。
绿春硬着头皮硬扛着,弓着身子不吭声。
“伤着就不能说说话了?父皇
第八六零章 养病第一重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