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大理寺最深处的那处地牢,吉隽长叹一声。
“这可真是世事轮回。上一次那里关的是沈恭……”
即刻命人去请沈信言。
——要让人家千娇万宠的闺女来大理寺地牢这种腌臜地方审案子,那自然要跟人家爹爹好生说几句好话。
谁知一脸无奈的沈信言进门时,手里就牵着自家胆大包天的宝贝闺女。
吉隽大喜:“沈相真是善解人意!”
“陛下说,让我们父女来帮帮忙。”沈信言说着话,脸色比管着没钱了的国库还要臭。
“吉正卿替我舅舅、我沈家洗清冤屈,这等恩情无以相报。若能帮上一星半点,自然当仁不让。”沈濯笑眯眯地跟吉隽大打人情牌。
吉隽扶了扶额头。
这个……
沈家这个净之小姐的词锋心机,他家那个傻外甥这辈子想必都不是对手吧?
想到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吉隽有一种甥舅二人同病相怜的戚戚感。
“今日要审的这一位,净之可知道底细?”吉隽决定不想了,直奔主题。
沈濯大言不惭地点头:“知道。所以不能这样快就审。您给他看看伤,养息几天。我后儿个补办及笄礼,办完了我再来跟他‘谈天’。”
补办及笄礼?
吉隽一愣。
这是个什么路数?
如此多事之秋,沈家要给沈濯大张旗鼓办及笄礼?
是……逼着建明帝表态么?
沈信言不是这种人啊……
吉隽怔怔地看向沈信言,却发现沈信言满面无奈地看着女儿叹气摇头。
所以沈濯这是想干嘛
第八六九章 玉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