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你后来……不会是……”沈濯觉得自己有些说不下去了。
这跟校园霸凌,基本没有什么区别。
就好像自己在寄宿学校内的那段日子……
湛心先念了一声阿弥陀佛,才深呼吸一回,鼓足勇气道:“我那时跟周表兄开玩笑,还说要赐了那侍卫给他,成全他们之间一片深情。周表兄生气过一回之后,对我也无奈,就索性不理我,听之任之。那侍卫也仍旧我行我素。
“我起了心要捉弄他,就不肯放弃……阿弥陀佛……
“那年端午,我在雄黄酒里下了药,想把他和那个侍卫关在一起,大家笑一场……
“可那天我也喝多了……等我醒来时,榻上一塌糊涂的,是我和周表兄……”
说到这里,湛心的脸上一片痛苦难当。
然而这个话听在沈濯的耳朵里,却觉得格外怪异——这不就是个最明显的陷害的局么?
“所以当时撞见此事的,是谁?”
湛心的肩膀塌了下来,低下头去:“是二郎。他看见了,立即推醒了周表兄,让他快走,又随手抓了个宫女摁在我床上,然后跑出去拦住了闻讯赶来的母后……可是,父皇也来了……”
“所以大师和周家那位是被先帝和太后一起,公然堵在了屋里?难道没有宣太医来验?”
把两个人灌醉了脱了衣裳扔在榻上容易得很,但是让两个人真的做点什么出来,可就不那么容易了。所以,如果现场有一个冷静的人,就该让太医去验一验是不是真有行房痕迹。
湛心闭上了眼睛:“验了。”
沈濯哑口无言。
“那下了药的雄黄酒,
第八七二章 历史总是惊人的重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