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都嘀咕,说里头似是有些异常。但究竟是哪里不对,并说不出来。
“自从甲申被拿去永巷问话,皇后娘娘和安福公主就安静了许多。到了八月初八之后,皇后娘娘和安福公主在大殿里吵了一架,还是为了周小郡王。侍卫们离得远,听不真。
“后来我找殿中服侍的小宫女问了问,说是皇后娘娘发现了安福公主还在给周小郡王绣荷包香袋、甚至缝袜子,大发雷霆。安福公主极为执拗,说哪怕是替周小郡王陪葬,她都乐意。皇后娘娘大哭一场。
“第二天,皇后娘娘便叫了安福公主一起吃饭。如今娘儿两个竟是越来越和睦,每天三顿饭都在一处用,下午有时候还会一处喝茶读书做针线。看去竟是母慈女孝了。
“若说有动静,不知这算不算动静。”
如果说清宁宫的消息进出渠道已经被完全切断了,那就只能说,中秋这个节点,是他们早就约好了的。所以,有没有甲申不要紧,见不见得到二皇子不要紧,重要的是二皇子和皇后、安福有着天然的血脉联系,他们这个时候只能站在一起。
而召南大长公主府里,那位至今尚未婚配的周謇,如今也成了通过安福公主向皇后娘娘施压的一大砝码。
沈濯静静地思索了片刻,又问:“你师父和陛下知道了么?怎么说?”
“我师父得知后,已经跟陈国公交待过了。小人听说,陈国公和我师父一起去见了太子殿下。太子没说要禀报陛下,所以陛下现在……可能……”
还不知道。
这就很好。
到时候一起让他知道,也能知道知道善泳者溺、善骑者堕,喜爱谋算旁人的这一位,逃不过被人
第一零二五章 一静一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