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令我母妃入宫,好谋夺吉家财产、铸造兵器、密训兵丁的,自然也不可能是当时尚未出生的两位了?”
殿中众人,连带建明帝在内,都不由得慢慢坐直了身体,脸上颜色大变。
二皇子听了这话,眯了眼睛转身看向周謇,而周謇,面上阴晴不定。
“很好。”秦煐拍了拍手,“看来此事,周表兄是知情的。而二皇兄,还被蒙在鼓里。”
二皇子的肩膀轻轻颤了颤,往后退了一步,冷冷地看着周謇,咬着牙,不再说话。
“二兄,你知不知道为什么长乐县主、皇后娘娘和安福公主都没在此时一起出现,站在你们身边,异口同声地指责父皇?其实那样不更显得你们义正辞严、父皇刻薄寡恩?”
秦煐的双手负在了身后,低头看着地上的金砖,轻轻叹了口气,“你太心急了。所以早就忘了一件事:你除了一个嫡子的名分,什么都不占,穆跃那种唯利是图的墙头草,凭什么会一条路走到黑地跟着你?
“尤其是,你又亲手送了他唯一的女儿去死?跟着你,皇后娘娘就一定会活下来。那穆婵媛的仇,穆跃就一辈子都报不了,而且,还要时刻担心,皇后娘娘会不会防患于未然,先下手为强弄死他。
“他是因为老早就投靠了大长公主府啊!他的任务,就是让你相信他,然后利用你,说服宫里的皇后娘娘,交出皇后娘娘多年的经营所得。譬如,连甲申都不知道的,入宫的密道,和邵家埋在卫军中最后的力量。”
二皇子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周謇狠狠地瞪着秦煐,双手紧紧地攥住了哭丧棒。
“二兄,你的母亲、胞姐和女儿,按照他
第一零三零章 骂周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