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了。”
罗家大太太听得如遭雷击,强笑着把神婆打赏了送走,便自己落开了泪。心腹的媳妇吓了一跳,忙屏退了众人,请问端的。
“这还能是什么缘故?这必是七娘跟她姐夫有了首尾,才谈得上扶助,才谈得上挡灾……”罗家大太太痛哭起来,“我原是为了对七娘好,怎么反而把自己女儿的日子给弄乱了呢!”
心腹媳妇又好气又好笑,劝道:“您又想多了!大姑爷还在孝中,七娘子的规矩是从您手里学的,大娘子的心计不说世间少有,也算得上是青出于蓝。奴婢就不信了,大娘子眼皮子底下,大姑爷那样的人,能在孝中跟亲姨妹闹出故事儿来!”
远在清江县正不知道该为着去了的父亲哭还是为着即将来临的长子笑的朱闵,捂着脸痛打了四五个喷嚏。
坐在旁边的沈信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挑眉不语。
“不知沈兄可有婚约在身?”朱闵算得上是个极其不讲究的人了,一边叫了人端水来洗手擦脸,一边随随便便地问起了沈信言的婚事。
这个问题令一向温和镇定的沈信言踌躇起来。
清江侯有意给他牵线联姻,这原本不算是坏事。
然而沈信言并没有机会拜会侯夫人罗樱,所以对于清江侯府可能介绍给他的女子,品行也好样貌也罢,他是完全没有把握的。
所以,要不要扯个谎呢?
“此事……婚姻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家中父母高堂都有些脾性,在下也不知道会不会已经定下了婚约……”沈信言决定先推脱一下。
可是朱闵却不是那种讲道理的人,擦干净了手脸,哈哈笑着一掌拍在沈信言的肩膀
番外一 看朱成碧(上)(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