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听打听,看看罗夫人是怎么个回话。我料着朱侯爷在跟我提及之前,未必就已经跟罗夫人商议过了的。”
“是。”郑砚答应着,又笑,“小的拿大爷的衣裳去清洗一下吧?若果然如大爷所料,那罗夫人怕是要相看您一下才放心呢!”
沈信言咳了一声,转身进了书房。
第二天,清江侯又递了帖子来,说要雇佣些合适的人,请沈信言过去商议,不要跟县里征调民夫的计划冲突了。
这个借口无比别扭,却正和了昨日郑砚的话。
沈信言假做不在意地换了一身刚刚洗干净的白袍,又命人好生将头发给他梳理得一丝不苟了,才飘然出门。
这边朱闵准备好了宴席,罗樱也拉了罗杞一起,悄笑着诌了个借口:“老听你姐夫说起这个人,趁今天精神好,我也要看看,妹妹陪着我。”
罗杞的脸红成了堂下正在盛放的桃花,十分推拒:“让人察觉了,怕是姐夫脸上不好看。咱们别去吧。”
可惜她哪里是罗樱的对手,何况还有一腔心思,到了最后,也就半推半就地跟着去了。
白衣沈信言,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他坐在席间跟朱闵谈笑风生,既不恃才傲物,也不阿谀奉承,而且,最难的是,他也不会喧宾夺主。
罗樱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沈信言,最后满意地点着头。
罗杞则始终涨红着脸,紧紧地抿住嘴唇,害羞地一眼又一眼地看他。
看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他专心致志,他温和微笑,他淡然转头,他轻声细语……
罗杞的眼神有些痴痴的。
直到罗樱轻轻地呼了
番外一 看朱成碧(上)(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