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则有恩二则有功!您对待曲家的态度若果然是现在说出来的这样,那可是真真地令人齿冷!”
说到这里,詹坎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若是长公主觉得给驸马做妻子、给曲侯夫妻做儿媳都受了委屈,那詹某就立即向陛下请旨,给长公主和离!否则,让镇国公像个外人似的,孤零零在长公主府过一辈子,大秦可就太对不起曲家了!”
说完,詹坎狠狠地摔了袖子,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詹先生,詹先生!”管事嬷嬷有些着慌地喊。
怎么会谈成这样?!
一向那么疼惜长公主的詹先生,竟然气得脸都白了……
屋里传出了临波公主压抑的呜咽声。
管事嬷嬷回过头来看看房门,再转过头去看看詹坎气呼呼的背影,叹口气,只得先顾着长公主。
进门一看,临波正伏在大迎枕上,肩头微微颤抖,紧紧抓在枕上的双手,骨节发白。
管事嬷嬷过去坐在榻沿上,轻轻地拍着临波的肩膀,低声劝哄:“长公主别伤心,事情总能解决的……再过一会儿世子爷和小公子就要来给您请安了,看见您这样,该吓着了……”
可是临波满心的委屈翻上来,哪里摁得下去,回过身来,倒在管事嬷嬷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嬷嬷,嬷嬷……”
管事嬷嬷忙揽着她的肩,一边温柔地拍抚,一边叹着气劝:“嬷嬷不是先生,不懂什么大道理。可是嬷嬷就知道一条:您跟驸马是夫妻。这夫妻若做不成同林鸟,那还叫什么夫妻呢?
“早些年,您跟驸马多好?起坐都在一处。一起去城里探看官员,一起去军营检查操练,一起在家
番外六 大漠遥(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