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旨意不能擅自离开封地。是儿,你已经长大了。阿娘让天枢爷爷陪着你,你带弟弟去寻你爹爹,然而听他安排。”
临波缓缓地说着自己的计划,“寻到爹爹后,就给阿娘写信。阿娘等陛下的旨意下来,就立即去寻你们。”
因为母亲的坚持,曲是长到今年一十六岁,还从未离开过甘州城。
一听可以自己带着弟弟走远路,去中原,曲是不由得一阵兴奋:“好!”
“路上要天枢爷爷的话。凡事不可自作主张。这是你第一次出门,凡事不能想当然。”临波只觉得摘了心肝一样的发慌,却又只能咬着牙强作镇定。
曲是满口答应,又嫌弃地看着还在抽抽搭搭哭的曲非:“行了,别哭了。等过些日子寻到了爹爹,咱们得给祖父祖母守灵,到时候有你哭的。”
“哥哥没有心!”曲非不服气地大喊一声,重又张开嘴,哇哇地大哭:“我想祖母!我要祖母!我不让祖母死!”
曲是眼圈儿红着,泪珠子也掉了出来,喊回去:“谁不想祖父祖母?他们对我最好了!我怎么会不想他们?祖父还答应我满了十八岁无论如何都会带着我游遍天下名山大川……可是阿娘说过,我不能哭!”
两个孩子就在临波身边,一个榻上一个地上,瘫坐着,双手散在身侧,仰着头张着嘴痛哭起来。
临波眼一闭,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血脉天然。
虽然曲侯夫妻只是每年回来一趟而已,在长公主府住的时间也不算长,但对于两个孩子来说,祖父祖母仍旧是最亲近的人。
自己这些年都为了长公主的尊严,忙于所谓的军政要事
番外七 大漠遥(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