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绸裙的女子孤零零的跟着前面那一个带着几个俊俏女子略微有几分英气的女子走着,这些人步子都很轻,好似怕打搅了梧桐树的休眠,走的也很仔细,连地上的一片梧桐叶也没有踩踏,好似生怕触犯了什么,每每脚下有一片梧桐叶时,便会跨过亦或是绕过去。
只是当那一个头上梳着垂云髻的女子到了院门前之后便没有与前面那几个女子一样,直接跨过那一道玉石门槛走进去,而是立住,望着那几个女子进去。
不论从身材亦或是从容颜上来看,立于梧桐树前的那一名女子都要比前面那几个女子美上几分。
不过尽管前面那三个女子比不上此际正如木桩一样立于院门口的翡翠,但是仍旧不失为美人。
此际刚过日中,太阳依旧有几分灼热,但是在这梧桐树下却全然没有这样的感觉,反倒有几分阴凉舒爽,倒也不是什么难熬的事。
翡翠尽管美丽,但并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出生,身子自然没有那么娇弱,站也站不得,做也做不得。
只是时间都过去很长了,里面的人仍旧没有召她进去,她那美丽的玉足也开始隐隐发酸,但是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不满的表情,平静的却好似没有一丝波澜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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