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定国一见,不由擦拭起额头的层层细汗,暗暗心惊“刚才幸好未敢轻易动手,不然此厮功夫如此了得,洒家凶多吉少。”
当下满脸堆笑,捧起酒杯道“大哥武功如此了解,果不愧人称翻山鹞子。当今海内,恐唯你为其翘楚了。”
“既然你知道我的厉害,为何接我军令,迟迟不动身?”高杰离许定国丈许,保持距离,手中的长枪任在。
“大哥,不是我不想去,你也知道的,我这么大岁数了。家里的老婆都病得快不行了,夫妻几十年,我能忍心不见最后一面吗?”
许定国说着说着,不由得掉了眼泪。
“她要是不死,你就永远这样拖着?家事和国事,你不会分不清吧?”许定国的理由显然牵强,高杰不为所动。
“如果大哥非要我去,那我现在就带着病妻上路。”许定国摸了一把眼泪,作势要出门。
这个快七十岁的老戏精已经把戏演得出神入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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