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错了,可没个悔改的路子。
胡思着,人儿便归来了。暮雪还是披着那件白狐裘的斗篷,一进门就钻到被子里去,她是顶怕冷的。
“哟,攀上高枝了?我也能跟着你沾点光。”秦鸣筝一边说,一边从那几筐上好的银霜炭里挑了些,点上火,放在铜丝罩里烧。
暮雪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攀上高枝了?”
秦鸣筝翻了个白眼。
“你当我是傻子吗?你瞧这新衣裳,再瞧这银霜炭,哪样是宫女的用度?你这不是攀上了高枝是什么?”
“人人皆以为攀高枝是好事,殊不知这高枝越高,要是断了,也就摔得越狠。粉身碎骨也不夸张。”暮雪垂下修长的眼睫,平静地讽刺道。
虽然在宫中一同当差,交情甚笃,鸣筝却始终不知道,那个宫中传闻纷纷的被太后赐死的青楼女子,就是暮雪的母亲。
“你那么多道理,我哪说得你?”秦鸣筝不知她的身世,还以为她就是卖弄下口才,没当回事,“我只知道,你要是当了主子,可别忘了我。”
银霜炭刚燃就灭,点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秦鸣筝气恼地放下蜡烛:“果然是尊贵人用的玩意儿,我连烧都不会烧。”
暮雪从被子里探出一只手,从鸣筝手里接过明火,极有耐心地反复多次,终于把这磨人的小妖精给点燃了。
室内温度很快就升高了,暮雪脸上却没有喜色,只是淡淡地望着那几乎无烟的上好炭泛着红光。
“你可真成。”秦鸣筝第一次享受好炭,温暖如春的室内环境让她一下子兴奋起来,“要做太子妃的人,果然不一样了。”
暮雪一下子严肃起来
第一章 晚来天欲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