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鼓的。不过倒是汲取教训,换了个站的地儿,远远地避开了檐下。
他干咳一声,掩盖尴尬:“看来你不只是粗鲁无礼,还颇为愚笨。”
暮雪并没有反驳,而是接过了他的话道:“您说的很是,奴才粗鲁无礼,还愚笨不堪,实在配不上皇后娘娘的抬举。”
她抬头,看着他继续道:“更不配污了督公的眼睛。不如您放我退下,奴才以后见了您就绕道,如何?”
没想到面前的人却道:“本座不嫌弃你污了我眼睛。”
暮雪在心里骂了他一句,这人怎么和牛皮糖似的难打发?
“方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她先是一愣,才想起他的问题的是什么,思忖着道:“奴才浅薄,未有志也。只不过害怕深宫寂寂,不甘心终老于此罢了。”
王阳关堵在她的去路上,像一棵移不开的树。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道,和他的人一样,总透着坚实而厚重的气息。
暮雪吸了口气,玄冰的寒冷夹杂着他身上的檀香,似乎正在冲刷着她的戾气。可是她心中的仇恨早已如同深海,不管什么都无法填平。
“你说的对,终老深宫不是好事,那你也要有福气出宫。”王阳关语重心长地道,“你如果真想出宫,本座可以放你出去。”
暮雪的表情有些僵住,没想到他会说这话出来,目光躲闪,连忙拒绝:“奴才只是说得玩的,不是想要出宫的意思。”
王阳关不肯松口,仍是道:“早些出宫有什么不好?放心,你若是缺钱,我叫内务府按例把该给你的遣散银子一分不少地给你。”
“不是银子的问题。”暮雪摇头,一
第十五章 朝不保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