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交缠了会儿,才道:“奴才不敢当,您有事就忙您的吧。”
来时如胶似漆,几日不见,不想她对自己就这般冷漠,王阳关这般沉稳的性子也不禁慌了。
“你怎么了?”
暮雪不敢抬头看他,舔了舔嘴唇,盯着自己的鞋尖道:“奴才没怎么。回了宫,王爷就是王爷,奴才就是奴才,不能错的。”
王阳关逼近一步道:“可是这里没人。”
她突然道:“王爷何必为难奴才?奴才已经没有了那样心思,不如就当江南的事只是一场梦吧。”
他额上青筋缓缓暴起,伸手按住她的肩头,牢牢将她控制在死角里。暮雪非但不害怕,还希望就此了断罢了,直视他的眼睛:“您今儿就算打死奴才,奴才也是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