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皇后缓过来许多,擦了擦眼泪,看她们还半跪在地上,道,“坐吧,你们也辛苦了。”
绿珠却揉起了眼睛:“奴才不辛苦,奴才是心疼娘娘。您菩萨心肠的一个人,怎么就被贱人算计!”
暮雪又紧赶着去给绿珠擦眼泪,嗔道:“怎么才劝好了皇后娘娘,你又哭上了?你也这般,谁来伺候娘娘呢。”
绿珠这才破涕为笑,道:“饭菜凉了,奴才去给娘娘热热。”
皇后这一离席,这顿生辰宴的气氛顿时就冷清了许多。张贵妃又当着太后装起了可怜,惹得太后连声说皇后的不是。太子既愤怒又害怕,怒的是皇后不给面子,怕的是她与自己为敌。
王阳关冷眼旁观,心中却盘算着,不知皇后为何突然性子大变,其中必有蹊跷。
皇帝与他想得一样。翌日,他们二人对弈,王阳关用了不到小半个时辰就赢了,苦笑着道:“圣上今日心不在焉,想必是为了昨儿皇后的事吧?”
“被你瞧出来了。”皇帝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以前燕儿不会这样不识大体的。朕还听说,她今日答应诚儿和彦儿去她那里晨昏定省地请安,却没有叫太子去。”
王阳关自从自建府邸,搬出宫去住后,就不再插手过问内廷的事了,听皇上如此道来,颇感意外:“皇后娘娘这是想扶二皇子和三皇子做嫡子么?”
皇帝叹了口气,摇头道:“太子实在不争气,令朕和朝臣失望,可是奈何母后非说要再给他一个机会。母后是先皇的皇后,朕以孝治天下,也不好忤逆她老人家的意思。可是皇后要另扶嫡子,岂不更是要惹母后震怒么?”
宫闱之事盘根错节
第六十六章 独语斜阑(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