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怎么又吵起来了?”王炳忙劝,“阳关做事自有他的道理。”
“甭劝我?跟着去的丫头都同我说了,还不是为了她?”年氏指着暮雪,“要不是你,兰菊怎么会就这么没了!”
暮雪跪下道:“太太息怒,此事是奴才不够周全,兰菊她虽有错,错不致死。”
王阳关想去拉她起来:“是我杀的人,和你没关系。”
暮雪无奈地看着他,心说你怎么还不明白,现在谁是谁非压根儿就不重要,要紧的是得让你娘气儿顺了。你娘现在已经把兰菊的帐算到我头上了,我还能赖不成?你现在越偏袒我,你娘便会更气我几分。
果然年氏更不高兴了,一拍桌子,手上的玉镯子震得叮当作响:“你莫太过分!”
“反正人已经死了,娘再骂人也无用。”王阳关口气比天气还要冰冷,“我不信,府里这么多丫头,就没有比那歹毒丫头强的!”
说罢,拉着暮雪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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