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没功夫弄这些闲情逸致的。要不是被圣上收了权后成了闲人,也不会倒腾这些。
桌子上还有未作完的一副字,看来他是得了召唤匆忙进的宫,连笔都没搁好。
她坐到他的位子上,细细地观看那副字,本以为他要写什么济世安邦的名句,不想竟是一首柳永的词。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她念着最后一句“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心下一动,又想着或许是自作多情了,他所说的,或许是功名也未可知。
转念想想也对,这样愁苦的词,显见是为了求而不得的东西所作。她知道,他其实是个贪念名位的人,但也不全是为了自己。想他为大齐的江山投入了多少心血,而皇帝却将他罢免,将这一些权力移交到二皇子手中。偏偏二皇子是个靠不住的储君,这才走马上任几日,就闹得国将不国了。
现在败军之际,生死存亡已在眼前了,皇帝才想起了他,转眼将这么大的一个烂摊子交由他来收拾。
暮雪不禁想起东方朔说的话来,皇帝死后,皇室子弟无一人值得托付江山。听说皇帝的病已经不行了,也不知这未来风云会如何变幻?如果王阳关败了,亡国亡君自不必说,如果他得胜归来,皇家未来的接班人是否又容得下他呢?
正想着这许多事情,她突然瞥见他抽屉里露出的一角画纸,正打算将那一角塞进去,再将抽屉关好,不想轻轻一抽开抽屉,眼前此景,让她瞠目结舌。
这幅画上的
第九十一章 婆媳和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