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看看项峰,又看看自己的爹,忽然就明白了项峰的意思,连忙点头道“是的爹,刚刚我是迷糊了,客栈不是他毁的,他今早刚来咱们客栈,根本和这件事没关系。”
老头目中一亮“我就说吗,今早刚见人家,无冤无仇的怎么可能是毁客栈之人,你走吧,年轻人,我错怪你了。”
“再见,老丈,我可真走了。”项峰已经迈开大步,往远处的戈壁而去。
“再见。”老头转向自己的女儿“咱们再把客栈建起来吧,没关系的,本来就是间破屋子,木头搭建一下,很快就重新开张了。”
“爹,您真的忘了?”姑娘眼睛里带着惊疑。
“我忘了什么?”老头不是很明白。
姑娘指着远走的项峰“这客官昨天就已经来咱们客栈入驻了,他住了一夜,肉酒还有住宿费一个子还没交呢。”
“胡扯。”老头扯着胡须,瞪着眼“他住没住过店,我还不记得么?我刚刚绝对是第一次见他,你刚刚也说是他第一次来咱们客栈吧,怎么现在又诬赖人家?”
姑娘突然对远处项峰的背影道“客官您不用走了,我已经确定了,我爹确实是失忆了。”
“哦。”项峰轻哼一声,已经远去的背影,瞬间又闪回老头和姑娘面前。
“你们搞什么鬼?”老头瞪大了眼睛“姑娘,你跟爹说说,你和这个小伙子,这一唱一搭的,我怎么听不懂。”
姑娘道“爹,你确实是失忆了,一定是也被蚊子吸了记忆,不然,以您铁公鸡的性格,不可能让白吃白喝白住一晚的客官走的。”
“啥?”老头吹胡子瞪眼起来“这小子真的在咱们这儿,白吃
498 推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