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员岛以东,浩渺的西太平洋中,秦沫正在发火。
“你叫什么名字,我刚才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看着咬牙切齿的王爷,郑宇嘴巴张合了几次都没有再次发出声音,温和俊雅的王爷突然变成了发威的狮子,实在让他惶恐之极。
“竟然说这火炮不好使?不如弓箭精准迅疾?本王难道就是个傻子,拿着钱往海里扔?”
“启禀王爷,属下拉动炮绳的时候,火炮起伏不定,所以没有打正,还望王爷恕罪。”郑宇终于还是诺诺的反驳了一句,他的父亲死在了北方和兽人的厮杀中,作为烈士遗孤的他不愿意在秦沫眼里留下一个无能的印象,丢了父亲的脸面。
“你们知不知道,就你们手拉的那根绳子,是我和西曼费尽心血才做出来的,堪称当世顶尖,你们还不知足?”
秦沫很气愤,前世的英吉利从铁炮到青铜炮就走了不少弯路,开始的击发装置更是火把加导火索,而自己直接就是青铜炮加拉火管引信,你们还想怎滴?
“海上炮击,自然起伏不稳,你打不中,那他为何能打中?”
顺着秦沫的手指,大家都看向了一个人,那人和郑宇一样,同样年轻,同样穿着水手训练营的制服,在刚才的试炮射击中,三发两中,成绩斐然。
“属下韩昆,见过王爷。”韩昆看见王爷指向了自己,慌忙行礼答话。
“哦!我记得你了,你是韩叔的儿子,不错,很不错。”
韩昆听了秦沫的夸奖,心里没有一丝喜悦,王爷日理万机,既然记得自己,那么肯定是因为自己那不光彩的懦弱。自己脸上没有被烙上伤疤,但是心里的伤疤却一直无法愈合
第一百三十四章 春上的惊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