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秦沫翘起了二郎腿,压下了心里那不合时宜的想法不该有的生理反应。
是这地方太不合适了,若是在荒郊野外,哼哼!
“哼哼哼!”
王语诗拿过厚厚的书信,她曾跟秦沫赤身纠缠过好多次,累计时间达几十个时辰,哪里看不出他身体上的反应。
许氏的信很长,信中详细的说了秦沫对碎叶城的帮助还有未来的展望,那个合股的工坊也挂在了王语诗的名下,以免引起陇西王家跟安西许家的觊觎。
许氏对秦沫所说的以“经济调控”手段控制西域胡人的方法大为赞赏,对秦沫那“无论胡汉、吃饱穿暖!”的宽宏胸怀也表示了钦佩叹服。
但是在信的最末尾,许氏却用隐晦的笔法写了几句话,看的王语诗心神散乱,小心脏嘭嘭乱跳。
许氏凭借女人的直觉,发现秦沫很可能对王语诗有爱慕之情,彪悍的许氏问自己女儿心意如何,还问王语诗觉得秦沫是否有毕王之相。
王语诗看着眼前一脸得意的秦沫,不明白这么聪明又精明的人怎么会让自己的母亲看出了端倪。
“啪!”
“哎吆!为什么打我的头?”
“啪!”
“………”
秦沫很愤怒,又很无奈,当初他玄境的时候,跟地境的王语诗贴身肉搏还有不小的胜算,但现在是真不行了。
两人在上次分别前,秦沫曾经跟她较量过好几次,都是以自己投降告终。因为王语诗学坏了,她不再单凭身体力量跟自己肉搏,她竟然学会了操纵天地元气来助兴。
“语诗!我现在确实打不过你了,但你想想我一
第五百一十五章 我现在就阉了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