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貌似自信的很,沈琼丹心道,我看你怎么就小事一桩。当下也没二话,铺好宣纸,执笔静静的等着马天泽吟诗。
殊不知,马天泽心里正偷偷直乐呐。
不就是吟诗嘛,要是咏梅咏雪的,我猛地还不一定能想起什么好诗来。可是咏月的就太简单了,菲姐的明月几时有,那可是现成的哈。
更别说那是苏大才子流传千古的名作了,待会儿写出来,非得震晕你们这几个土包子不可。
其实马天泽本人,还真不是喜欢装逼出风头之人。
但是他一直暗自盘算,若想得到这些豪门大家的子弟认可,除了修为高强之外,琴、棋、书、画、诗、酒、歌等这些玩儿的花样,那得让他们样样都佩服才行。
但是问题来了,琴棋书画咱又不行,一旦扯上,必定露蛋。不过喝酒唱歌嘛,那是绝对没问题。
正是考虑到这些,他才装着酒兴大发,非要吟诗作曲。否则的话,就这点度数的酒,就能让他胡来乱来?
不能够……
马天泽轻摇折扇,装模作样的闭目思索了一会儿,随即站起身来,骚包一笑,“有了,你记好昂,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随后,他便把苏大才子的水调歌头念了出来。
其实吧,他在前世,也没记得几首诗词,好在勉强记住了大名鼎鼎的几首。除了水调歌头,像江城子啊,鹅鹅鹅啊什么的,也还都能背上一气儿。
沈琼丹全神贯注的记录着,还不觉得什么,其余几人听了,却是大为赞叹。
马天泽念一句,他们便赞叹一句,直到马天泽念完,他们已经是激动的不行了。
一百四十四 所有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