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划,不过,动作刚摆弄才发现手机脱离耳边了,他又连忙收了动作,继续喷着唾沫腥子,夸张的说,“早上我爸拉着我跑两圈,晚上我外公拉着我跑两圈……”
“不就是跑步吗?”
贺子桀觉得这也没什么啊,篮球场他又不是没见过,在澳洲,大公园里都是篮球场,他也跟小朋友在篮球场上跑过,没怎么累着啊。
陈禹江一听贺子桀这语气明显不以为然,小家伙立刻又说,“他们还让我扎巴步,一扎就一个小时,每次我都坚持不到二十分钟,腿肚子就打哆嗦,我一退缩,不想练,我爸还拿树条子抽我,疼得我每天回去都得上药膏。”
“哈哈,你爸可真有才,竟然拿树条子抽你。”
贺子桀一下子找到好玩的了,心里跃跃欲试着哪天他也找根树条子试试,抽在身上,是不是跟太爷爷的鞭子一样厉害?
陈禹江连说了两件事儿,都没吓退贺子桀,一下子,陈禹江也没信心了,不由惴惴不安的问道“老大,我爸可是说了,我这些在部队连九牛一毛都不算,要想当个合格的真正的兵,那是要流血流汗不流泪的,你还是跟你太爷爷说,别往那种地方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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