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说到这儿,顾伟承眼睛酸了,他忍不住去想,如果当年他没有鬼迷心窍,不计较那么多,和贺梅好好的过日子,是不是现在贺梅也能好好的,顾媛也在这个家,自己家的老爷子不会因为听他一些话,生了闲气,早早的去了,老太太因为没了老伴,儿子又太浑,一时也失了心劲,没几年就跟着走了,好好的一个家,转眼就七零八落了。
这个时候,顾伟承是后悔的。
所以,他诚心的看着贺仲民,想说相邀的话,但又知道,这话说出来也不合适,再如何,贺仲民有儿有孙,养老怎么也轮不着他,他就算真心实意的想接贺仲民过来住,侍奉他几年,也师出无名啊。
顾伟承心里遗憾着,贺仲民却不管他心里怎么发酸,反正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这会儿受的果,都是先前种的因。
他不紧不慢的喝光了一盏茶,才像是想起来,自已今天过来,不是喝茶的。
放下茶盏,他一抬头,“你怎么还站着?”
完全诧异的模样,好像没注意到顾伟承并没有自己过去坐下,而且,这是顾伟承的家,又不是贺家,难道,还让他这个客人,反客为主的去请顾伟承去坐?
顾伟承被贺仲民指着坐了,脸上还有些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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