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奇怪,你二儿子住的那片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是私家车出入,打车困难,兴许是走路走多了,有些累了。”
“可我瞧着她平时身体挺好的啊。”
樊翠喜半信半疑的嘀咕着,不过,嘀咕完,也没多想,捏着手机又问起了萧镇山,“老萧,你说,我们要不要给子桀的老师打电话,去把人接回来?”
原来,这一半上午的,樊翠喜虽然放了贺子桀去上学,但心里一直惦记着,不知道经历过昨天那样的事儿,这孩子今天上学能不能适应,就想着跟老师联系一下,打听打听。
萧镇山自然也关心自己的孙子,但关心归关心,他同萧默焱的观点一样,男孩子,不能像女孩子那样,经不得摔打,遇到点事儿,家里就像天塌似的哄着,捧着,回头孩子心里很容易出现不健康的想法。
因此,萧镇山阻止道“老师那边,默焱已经交待了,有什么问题,老师会同我们联系的,你现在就别跟着瞎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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