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傻气,简直把三十几年的聪明劲,都扔到姥姥家了。
都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事若关己,能隔岸观火者,都是有道行,有修为的人,显然,萧默焱在这方面,修为还不够高。
观察了一会儿,还真别说,他发现顾媛的脸色的确一点点好转了,也许是今天折腾的太累,再加上先前又吐了那么一会儿,顾媛已经昏昏欲睡了。
萧默焱悄无声息的站了起来,低下身,拿起地上的盆子,转身去了卫浴间。
樊翠喜一边给顾媛按压着穴位,一边看着儿子的背影犯起愁来,“老二都三十好几,连喜欢的女人恶心是怎么回事都看不出来,还要给找药,这亏得今晚是在家里,要是在老二那儿,真要是给顾媛吃了药,万一跟她心里想的一个样,那她的孙子或是孙女呦!”
一念至此,樊翠喜后背就蹭蹭冒冷汗,觉得今晚这事儿太玄了,她一会儿等着顾媛睡着了,一定得把老二拉出去,耳提面命一番。
也不知道是不是樊翠喜的按摩起到了作用,顾媛晕晕乎乎的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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