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躺下来眯一会儿,等子桀醒了,咱们陪他们俩吃早餐,吃完了还得送他们上学呢。”
“老头子。”
樊翠喜一听萧镇山这语气,根本就有期盼的意思,不由耷拉下嘴角,气恼道“睡睡睡,就知道睡,等我小孙女生出来,看我不给你告状,就说你这个当爷爷的不欢凶她,知道她来了,连个表示都没有,就知道呼呼睡大觉。”
萧镇山“……”
这……这是什么话?
萧镇山哭笑不得的翻身又坐了起来,瞧着任性发脾气的老伴,心道这觉是没法睡。
人,上了年纪,脾气到是不如早年间急躁了,这会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没办法的叹道“你瞧瞧你,做个梦就神神叨叨的,没影的事儿,偏让你拿来当真事儿说。”
“谁做梦了?谁神神叨叨了?”
樊翠喜一听老头子当她做梦说梦话呢,撇起了嘴,“顾媛后半夜连呕带吐的折腾,我可是亲眼看见了,那模样,跟我当年怀老二的时候,差不了多少,你且等着,天一亮,你儿子把人往医院一带,出了结果,我那小孙女就一定会到她妈的肚子里报道,到时候,我可不会给你留面子,一准把你刚才的话,告诉我那小孙女。”
萧镇山“……”
没有这么挖坑的!
还有,他刚才听见什么?
萧镇山看着樊翠喜的眼神不由郑重起来,“你是说,顾媛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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