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的欢欢。
她不敢,不敢去比,她怕商陆慎会因为她的逼问而舍弃她,这样的代价,她付不起。
金雅央不由苦笑,爱情里果然是先爱的那一方,才是最苦的人啊。
忽然,金雅央身体一僵,脸上的苦笑瞬间被愕然取代,随着商陆慎忽然压过来的动作,金雅央有瞬间的喜悦,可这种喜悦还没来得蔓延,耳畔却忽然听到商陆慎喘息急促的喊了一声,“欢欢,别怕……”
这一刻,她有种窒息的感觉。
……
“白瑾言……”
宋忻意气呼呼的瞪着一脸无辜的出现在自己床上的白瑾言,指着他的手指头都在颤抖,“你……你……”
“我什么都没做。”
白瑾言立刻举手做着投降状,脸上也是一脸懵的模样,“我就记得起来上个卫生间,然后就习惯性的找床睡觉。”
“你不是睡沙发的吗?”
宋忻意昨天晚上收留白瑾言明明把他塞到了沙发上,可这会儿,大清早,她一睁眼睛,该在沙发上的男人,为什么出现在她的床上?
白瑾言一脸申冤的苦主状,“兴许是我以前住习惯了,条件反射的把这当成自己的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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