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成老爷特地从国外请人设计的,里面的花卉长的甚是喜人,可惜并不讨人喜欢。
之前成遂让人把花都填了,还是他极力保留,才让花圃留了下来,那是他第一次主动求成遂。
当时成遂是什么样的表情,他记得很清楚。
应该说成遂每说的一句话,或者有什么情绪,他都会记在心里。
花圃之前种的是从国外运回来的珍稀花卉,只不过他不会种,死了很多,没办法只得把那些枯死凋落的花卉摘了,种上一大片不怎么值钱又好养的花,其中最多的就是雏菊。
浇完水,路时栎双手叠交搭在膝盖上,用下巴抵着手臂,盯着花蕊发呆。
面上很平静,脑子里思绪却很乱,满脑子都是庄先生最后那句话。
一味顺从便是尽头。
他何尝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说好听点是顺从,说难听点就是微贱,庄先生在顾忌他的自尊,才选择了这么一句好听的话来提点他。
性格使然,他何尝不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是面对成遂他真的无法做出任何判断。
成遂是他的alpha,是他偷偷喜欢那么多年的人,他怎么会舍得多说一句?
更何况如果不是成遂,他早就死了,就连骨头都不知道飘在哪个下水沟里。
眼眸映着雏菊的影子,omega睫毛微微闪动,微风掠过黑色发尾,柔柔绕着他的脸颊。
太阳很晒,晒得人懒洋洋的,在地上蹲了好一会,直到人都发晕了,才靠着长椅眯上眼睛,睡着了。
梦中的路时栎睡得很不安,他又想起黑口的那晚。
昏暗的房间,宛如倒计时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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