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裂肺地朝他怒吼,宣泄所有的不满,控诉声一句句砸在他身上。
一直以来,路时栎在他面前表现的都是温顺、听话,似乎没有任何底线,纵容他对自己的伤害。
故此,成遂一直都以为,不管怎么做路时栎都不会离开,永远都会停在原地,对他展露微笑。
殊不知再温顺的人一旦爆发,堪比一颗沉默的炸弹。
想到刚才,路时栎迫不及待的想脱离关系,面对厌恶的人,还能压抑所有厌恶和焦虑,笑着主动打招呼,成遂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苦。
因为不在意了,那也就无所谓了。
果然啊,温柔的人就连恨都像一根软针,没有存在感的扎在胸口里,却能生生磨的你,疼痛万分。
墨镜下的眼眶发热,成遂咬着牙闭上湿润的眼睛,omega冷漠的面容浮在大脑里。疏离的举动生疏的称呼,成遂愤恨地砸了下车窗。
妈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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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离婚协议还是没签成,双方约定下次见面。
但那天过后路时栎一直没有接到电话,联系赵崎,人在国外没时间,让他打电话给成遂。
这是不现实的事,他才不想跟成遂有半点纠葛,如果可以,最好一辈子都不要见。
这天,路时栎例行检查结束,又一次询问出院事项,这次江医生很干脆让他办理手续,叮嘱他每月回疗养院注射针剂治疗,并且给他开了一个月的药剂。
路时栎安静的站在一边,江律见他还没走,放下钢笔问:“怎么了?”
嘴唇几次嗫嚅,他开口道:“江医生,我能问问,提供信息素的那位先生是谁?我想当面谢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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