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
[快醒来呀。]
沧烟桦猛地睁眼,一个打滚立马坐起,被一位白衣道长按着又躺了回去。
“小公子,你可要好生休息。”白衣道长笑着,想要给沧烟桦盖上被子。
“走开。”沧烟桦打开道长的手,撑着身子翻身下床,撞开道长,冲向门口。
[嘻嘻,沧少爷,他们要捉鬼除祟呢。嘻嘻。]
沧烟桦推门的一瞬,门上灵力结界一闪,将他硬生生弹开。
沧烟桦转身,恶狠狠地瞪着白衣道长:“阿阳在哪?”说着,他身后毅然悬起三根半透明的灵剑。
“哇,剑意化形。看这修为,应当已经引气入体了吧。”白衣道长笑吟吟望向屋子一角,“你说是吧,苏庭?”
沧烟桦这才意识到屋里还有一个人,于是调转角度,用三支剑中的一只对准了他。
苏庭端着一碗褐色药汤,自顾自地往桌上一摆,沧烟桦下意识后退一步,背后剑意未消。
“你叫沧烟桦?”苏庭看了眼小少年。
“……”
“阿阳已经死了。”苏庭说。
沧烟桦周身一颤,“死、死了?”
一旁的白衣道长不禁扶额。苏师兄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直白犀利。
沧烟桦想起来了,早在他昏倒前,阿阳已经死在了父亲的剑下。
他脑内轰的一声炸作一团。
母亲难产而亡,父亲不待见自己,只有阿阳……只有阿阳,总是偷偷地从门缝里给他塞进来各种点心水果,还协助他逃跑,帮他为娘前争取名分……
可是现在,阿阳竟然死了?
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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