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家出去玩的时候,她也在家中背记。作为器修世家的后人,她怎么可能拼不过半路杀出来的楚小绾?
姬御道向前望去,眼前只是无尽的黑暗。
眼睛。是因为眼睛吗?因为她目盲,所以后来书读少了吗?可失明后她一直叫同门将心法念给她听,这些年来一直坚持,从未间断。师父也花了大把精力和时间,为她搜罗了大批灵文心法,即使目盲,也是能看的呀?
“姬御道……怎么回事?今年没发挥好吗?”
“哎,果然神童长大了就不行了吗?先前那个花雨剑不就是?”
“还好我没押她,不然估计要赔个倾家荡产,回去就被师父逐出师门了。”
“可能是被捧得太高,心高气傲,不努力了吧。她和花雨剑成名后,不都脾气很差,一个飞扬跋扈,一个口轻舌薄?”
姬御道只听得奚落的言语自黑暗的四面八方而来,句句如白光刀刃扎她皮肉,剜她筋骨;又如怪兽,扑向她,撕咬她。
“姬御道,甲子,位次一。”
姬御道猛地抬头。
甲子!第一!
她松了口气,笑了。
甲子是心法试炼的最好成绩,所以她没有退步,也没有因为楚小绾而乱了心神!
“我说什么来着,姬道友稳赢!不用押!”
“那是!你也不看看姬道友的名号,‘虚静派新秀首座’!”
“姬道友好样的!”
姬御道舒眉,勾勾唇角。
但这回,她不再因那些修士的言语而高兴,反倒觉得它们格外刺耳。
“赔了!”白薇薇弹小师妹一个脑门,“小小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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