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转述了一遍。付雯和肖珩面面相觑,打死他们两都不敢相信:慈祥和蔼的胡子鱼伯伯,可能会是“出卖”爷爷和父亲的幕后黑.手!
“这绝不可能!”付雯首先提出反对意见:“我爷爷以前在世的时候说过,胡子鱼这小子对金钱都没兴趣,他只热爱田间地头的考古钻营。他绝不会因利益出卖师兄弟的。”
肖珩也道:“胡伯伯的家庭背景很一般,他的儿子也是我们的朋友,家里十几口人就住在百十平米的商品房里。”
言外之意,胡子煜当年如果真的把高昌王陵的消息出卖给盗墓团伙,那么他今天就不会过着这么普通的生活。甚至早就腰缠万贯,离开新疆博物馆去外国享福去了。
但林蓉摇了摇头:“凡事不要说得这么绝对上一次,咱们在王家和沈老厂长喝酒,听他讲话头头是道。大家也没有料到,他居然是小西山惨案的包庇者?”
她赞同陆澄砚的话:知人知面不知心,防人之心不可无。
付雯的脸色白了白,肖珩不禁握紧了方向盘。平心而论,他们实在不想去怀疑胡伯伯,他是他们都敬爱的长辈。
车队继续往西开了约莫一个小时。按照预定的行径,车队到达了沙湾县。马上就要进入到独库公路周边长达200多公里的无人区,这里是他们今晚加油的最后一个补给点。
趁着下车加油的这一小段休息时间,林蓉再次打开了系统定位,追踪对方最新的下落。
【宿主,情况有变!这伙盗墓团伙刚刚改变了前进路线。】
【五分钟前,侦查到他们的车队向北拐进了一条国道。偏移了独库公路,好像是要绕个大圈去往国境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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